圣经人物传之三十五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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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人物传之三十五
狡猾的狐狸:希律
每当弟兄姐妹们读到圣经中的希律时,可能都义愤填膺,因为从耶稣降生被希律追杀,逼迫苦害教会,还杀死了使徒雅各,再到保罗传道遭逼迫审判,都在希律的权下,为什么那个希律能活得那么长,使徒行传不是记载希律被神惩罚差遣蛆虫咬死了他吗?怎么还能坐在王位上呢?其实从马太福音到使徒行传中间经历了希律家族的四代[大希律、(希律亚基老、律安提帕、腓力,三个儿子)、(希律亚基帕一世,孙子)、(希律压基帕二世,曾孙)],而与耶稣基督同时代的希律有两位:大希律和他的儿子希律安提帕,大希律在主后大约三十年因病而死,希律安提帕因得罪罗马皇帝被流放至高卢(今法国)和希罗底一起死在异域,今天所讲的就是这位大希律的儿子,希律安提帕,被主耶稣形容像狐狸的加利利地分封的王。
希律家族的起源
在旧约的最后一卷书玛拉基书和新约马太福音之间有一段时间的间隔,救恩历史统称为“沉默的四百年”。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因为在这四百年中,神没有差遣任何先知向这个世界发出声音,没有任何启示的话语临到。直到耶稣基督亲自道成肉身来到这个堕落的世界向罪人发出悔改的福音呼召。但因为圣经记载的乃是救恩历史,不是这世界的变迁历史,因此,这四百年中虽然没有神的声音发出,但帝国的兴衰、王朝的更迭、君王的变换仍在不断的发生着。而对于犹太人来说,这四百年中发生的马加比起义到哈斯摩尼王朝(也称许尔堪王朝),再到大希律所建之圣殿,是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因为直到如今,犹太人的军人参加军队服役,都要到马加比起义而战死的悬崖边去起誓,在任何时候和境况下,都要忠于以色列国,即使战死也绝不投降。
以色列人从埃及的奴隶到进迦南的士师时代再到扫罗、大卫的统一王国,再到所罗门的分裂王国,经历诸王的统治而犯罪导致神的审判被掳七十年,彻底的去除了他们拜偶像的罪。等他们从被掳之地归回时,他们又经历了但以理书所预言的帝国转变,即大金像的预言:从巴比伦、亚述、希腊、罗马再到基督的国,而新约与旧约之间的四百年正是罗马帝国兴起的时期。罗马帝国征服了地中海沿岸的所有国家,但因为犹太人信仰的独神论和按照律法的生活方式,始终不能完全接纳和融入罗马帝国的治理体制,这导致他们与罗马帝国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政治上的统治也不允许他们称呼凯撒为神以外去敬拜其它的神。
公元前186年,塞琉古四世在位时,开始强迫犹太人拜偶像、接受希腊文化、、禁止割礼和守安息日,并将圣殿给了宙斯,导致不少犹太人殉道。当皇帝派遣他的一些军官到莫迪因镇放下他的暴政并颁布他执行的压迫性法律时,命令当地的老祭司马他提亚奉命履行国家职责,将一个猪头献在他们的祭坛上,遭到老祭司的严词拒绝。而当另一个胆小的犹太人准备代替老祭司去献祭时,老祭司愤而上前击杀了这个犹太人,这一下子就激起暴动,当罗马军官企图镇压时,老祭司带领四个儿子杀死了所有罗马人,并拆毁所有偶像。马他提亚宣布到:所有热心的人、遵守盟约的就跟从我!开始了犹太人反抗罗马帝国的起义。
从公元前168年到143年,经过马加比家族几十年的浴血奋战,他们终于从罗马帝国那里争取到了独立,成立了自治的政治团体,这是马加比王朝的前身。他们一度收复耶路撒冷和圣殿,他们在公元前165年12月25日把重新修建的圣殿献给神用,在殿中布满烛光,是为烛光节或修殿节,纪念神所赐予的胜利,犹太人所设立的光明节,就是为了纪念马加比家族革命的历史。
希律王朝兴起(主前67-47)
犹大地的哈斯摩尼王朝末期,叙利亚和巴勒斯坦开始归入罗马的统治。当时内战频仍,希律王朝便在这个国家没落混乱的局势中,乘势而兴。希律王朝的第一个人物是任命为以土买总督的安提帕特。主前67年,马加比朝代的皇后亚历山德拉去世,安提帕特便开始得势。当时继承王位的,是皇后的长子许尔堪二世。但3个月后,弟弟亚利多布却篡夺了他的王位。安提帕特集合民众支持许尔堪,在罗马将军庞培的帮助下,使他得回王位。安提帕特虽然仍然支持许尔堪,却看出他没有能力治理犹大。许尔堪虽然得回了王位,实际权力却仍在安提帕特的手中。他指派了长子法赛尔和次子希律,分别作耶路撒冷和加利利的总督。
大希律(主前47-4)作加利利总督(主前47-37)
大希律成为加利利总督时,才25岁。他迅速地擒获土匪的领袖以西家,将他处决,因而得到了罗马和加利利犹太人的尊敬。但许尔堪朝廷的辅臣,认为他权势太大,设计把他拿下审讯;结果,希律被判无罪。他获释后,逃到了大马色。叙利亚巡抚凯撒色士都任命他为叙利亚柯尔的总督。希律自始涉足罗马帝国在叙利亚的事务。他在好几个罗马统治者之下,一直保存这个职位。不论是收税还是平乱,他都很成功。所以,主前41年,随奥克他维而当权的安东尼,在征求过许尔堪的意见之後,任命希律和法赛尔作犹大的分封王。
但他们作分封王,只做了短短的一段时间。翌年(主前40)帕提亚人进侵叙利亚。帕提亚人的君王帕柯鲁与亚利多布之子安提柯联盟,谋使安提柯登上其伯父许尔堪的王位。他们触发了一连串复杂的事变,最后导致耶路撒冷被围攻。双方面的军队,每日都有冲突,内战终于爆发。帕提亚人占了上风,擒获了许尔堪和法赛尔。为了防止许尔堪复位,他们残其身体,使他不能再作祭司。法赛尔的结局不得而知,若不是自杀,便是被人毒死,或战死沙场。
希律一家和随从他的军队,逃到马萨他,又再逃到拿巴提王国的首都彼特拉。希律本想从亚拉伯王马勒古那里得着帮助,但马勒古却命令他离开。希律取道埃及,终于到了罗马,在那里受到奥克他维和安东尼的款待。听过他的经历以后,他们任命希律为犹大地的王,并得到元老院的认可。主前39或40年,希律从意大利经海路到达多利买,行军经过加利利,攻占约帕,直到马萨他,因为他的亲人在那里遭受围攻。在罗马军队的支持下,希律进军耶路撒冷西面,宣告自己是合法的国王,并且允诺既往不究。另一方面,安提柯则宣称希律不过是个平民,又是以土买人,不是纯正的犹太人,没有资格承继王位。
主前38年剿平加利利的游击队之后,希律领兵到撒摩撒他。古马根尼王安提阿古附从了帕提亚,安东尼因而围攻他,但久攻不下。希律盼望藉对安东尼这及时的援助,能够使安东尼在将来支持他。安东尼自然很喜欢他不请自来的效忠,克服撒摩撒他以后,安东尼便差遣属下督军苏西乌,动用罗马的军队,帮助希律对抗帕提亚。他们在主前37年攻陷耶路撒冷,安提柯被苏西乌捉拿。在攻城之时,希律更抽空到撒玛利亚,和订婚已经5年、安提柯的侄女玛利暗结婚。对安提柯来说,这当然是极端轻侮的行为。由于玛利暗是哈斯摩宁王裔,此举更加强了希律夺取王位的资格。据历史记载,安提柯死于斧下。历时129年的哈斯摩尼王朝终告结束。
希律的遗嘱
希律一生一共写过6份遗嘱。第六份遗嘱其实是第五份遗嘱的附录。这附录在他死前5天完成,所以没有经过皇帝的认可。所以,亚基老虽然在希律死后得到了领袖的地位,却没有称王。逾越节后,他和安提帕到了罗马,辩论最后两份遗嘱的有效性;而腓力就留下来治理国家。亚基老希望能说服亚古士督,认可希律最后的遗嘱,因为这是他死前的愿望。另一方面,安提帕则企图证实希律写最后的一份遗嘱时,身心并不健全。他们在罗马时,巴勒斯坦发生了暴乱,犹太人又差派了代表团,请求批犹大独立,并成为叙利亚省的一部分。经过多次的辩论以后,亚古士督决定了一个妥当的办法。他立亚基老为以土买、犹大、撒玛利亚的王;立安提帕为加利利和比利亚的分封王(1/4的统治者);腓力为哥兰、特拉可尼、巴但尼亚、潘尼亚的分封王。安提帕虽然做不了王,但仍能阻止亚基老统治全国。
有人说:宁愿做希律家的猪和狗,也不愿做希律家的人,因为希律的多疑和残暴,多次亲手处死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并且他也深知自己的残暴,犹太人始终不承认他犹太人王的身份,在他临死以前把犹太人的贵族全部抓起来关进牢中,吩咐手下在他离世之后全部处死,这就造成假象犹太人为亲人哀哭时,外人以为是为他离世而哀哭。有史学家对希律王曾这样评论说:从宗教说他是犹太人,从感情说他是希腊人,从种族说他是以东人,从效忠国家说他是罗马人,他实在是一个‘四不像’的混世魔君。
因此,希律家族的传承乃是:亚基老(主前4-主后6),安提帕(主前4-主后39),分封王腓力(主前4-主后34),亚基帕一世(主后37-44),亚基帕二世(主后50-100)。
希律安提帕与施洗约翰
圣经有三卷福音书记载了希律与约翰的事,分别是马太福音、马可福音与路加福音,马太只是复述过程,强调了约翰的死;路加只是一笔带过,记述耶稣基督的传道即将面对政治的逼迫;而马可的记载最详细,透过约翰的死显明希律和犹太人对于耶稣基督的认识,希律作为执政者在面对公义时却滥用权柄,即使有良心的控告,也丝毫不能胜过罪的权势。也让我们看到希罗底母女的残忍恶毒,仅用一支舞就夺去了一个义人的生命。也让我们看到神以这种方式结束祂仆人的侍奉和生命是祂完全的恩典与主权,我们只能在信心中感谢那位救赎我们的神,也预备好随时随地的为神献上自己的生命。
当耶稣基督出来开始传道的时候,终于引起官方的注意,作为一个地方的统治者,希律不但要忠于罗马帝国,还有随时担心自己的王权随时会被其他人夺走,只要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被他们特别关注,就如同耶稣基督降生要做犹太人的王一般,大希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走一个。所以,希律的儿子也是如此,只不过耶稣基督还没有威胁到他统治的地步,他只是有一些评论,拿耶稣基督和施洗约翰对比,但他对于耶稣基督的认识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想法,或者是随从法利赛人的传统看法,相信死人复活,但又和施洗约翰完全联系不上,因为约翰在传道生涯中连一件神迹都没有行过,而耶稣基督却是满有神迹奇事的能力。
希律对于耶稣基督的认识就如同佛教的转世一样,对于灵界的事他是相信的,但他仅仅停留在认识神迹异能的地步,却没有更近一步的去认识和相信福音。当犹太人表达出他们的弥赛亚观点时,这是他们普遍的弥赛亚观,因为在耶稣问到门徒对于祂的认识时,他们就是这样的观点,但希律用他的权威的、官方的观点再一次盖过了其它的观点,这表示任何的民间的任何观念都不能与官方的主流观点有异同,哪怕是官方的行事不公义,民众也不能有任何异议,所以希律敢于当众宣告是他处斩的施洗约翰,也不会有任何的愧疚和舆论谴责,因为作为犹太人的王,他完全对他们握有生杀大权,而民众对希律家族的残暴早已噤若寒蝉,根本无力反抗。
而马可则详细记载了希律处斩施洗约翰的过程,他能得到这具体的信息或许是通过希律家宰苦撒的妻子约亚拿得到的。施洗约翰能够见到希律并且当面指责他的罪恶,不知是希律主动邀请约翰去听他的讲道,还是约翰去找的希律,但约翰的勇敢还是激动了希律罪的愤怒,导致希律把他囚禁在监牢中。而约翰指责希律罪恶的原因乃是他娶了、几乎是抢夺了他亲兄弟腓力(不是那个分封的王腓力)的妻子希罗底,当然,前提是希罗底爱慕虚荣、贪念富贵的心,希律去弟弟家时,传说是希罗底主动勾引希律成奸,因为希律的王权和地位所带来的一切远远是现任丈夫无法达到的,而希律能够满足她内心的一切欲望渴求。所以,当希律向弟弟腓力提出要娶希罗底为妻时,实则是明抢,当然也是他们两人早已谋划好了,只等腓力点头,而无权无势的腓力面对哥哥的强权、妻子的背叛,只能妥协答应。因此,希罗底和她女儿撒罗米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奢靡生活。
希罗底在她的生活中不知过了多久,虽然有人暗中非议她和希律的不伦婚姻,但谁也不敢当面指责和发难,直到施洗约翰来到才彻底打破了希罗底所沉醉的生活。约翰当着希律的面直接指责说:“你娶你兄弟的妻子是不合理的。”约翰是按照犹太律法来指责希律不合理的婚姻,律法说:“弟兄同居,若死了一个,没有儿子,死人的妻不可出嫁外人,她丈夫的兄弟当尽弟兄的本分,娶她为妻,与她同房。妇人生的长子必归死兄的名下,免得他的名在以色列中涂抹了(申25:5-6)。可希律的弟弟腓力仍然健在,在当时那个时代希律和希罗底可能认为合情合理,但希律的这个行为明显的违背了神的律法。
我们或许会说,施洗约翰的主要责任就是传道,应该让神的道去发挥功用,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直接揭露君王的罪行呢?更何况会被人误会有搞政治的嫌疑,什么人的罪都可以去揭露,为什么要去直接攻击一个当权者的罪呢?那是他们的私生活,环境已经在那里,婚姻的价值观就是那个样子,谁不是三妻四妾,为什么去主动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呢?留着性命多为主做工岂不是更好吗?对于约翰来说,他的使命就是呼召罪人悔改,不管对象是乞丐还是君王,面对罪恶他必须指责,不吐不快,因为圣灵的催逼使他根本不能停止和随从己意。
更何况约翰领受的恩典超越常人,他是带着以利亚的心志和能力,因此这心志和能力在希律和希罗底身上表露无遗。对于希律的罪他勇敢指责,毫不畏惧;对于希罗底,约翰的话如同一把利剑插在她的心口上,必须除之而后快。或许希律和希罗底的不伦婚姻是暗中进行不为人知的,或者他们并不认为这种婚姻方式是罪恶的,但约翰突然把这事暴露在明处,或者在众人面前 敞开,这使得希罗底不得不处心积虑的要找机会杀死约翰,以保证她的生活不致被夺走,因为她不想失去现有的生活,也不可能离开她罪恶的生活。
虽然希罗底对于约翰极度仇恨,但却暂时不能把约翰怎么样,原因是生杀大权掌握在希律手中,她还不能越过希律擅自作主,并且希律竟然还时不时把约翰提出监来听他讲论,而希律在矛盾和挣扎中显明福音和罪在希律内心的交战,也告诉我们神爱罪人,拯救的恩典临到每一个人,并没有区别对待,只是人情愿活在自己的罪中,不愿悔改。而马可在记载希律对约翰的认识和实际行动时,用了极其正面的描述:【可6:20】因为希律知道约翰是义人,是圣人,所以敬畏他,保护他,听他讲论,就多照着行,并且乐意听他(“多照着行”有古卷作“游移不定”)。在希律的认知中,约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那渴慕需要得到的东西,因为最邪恶败坏的人也需要爱与良善,因为他们是按照神形象所造的,只是堕落罪的权势使人没有能力行出来,除非福音的能力拯救人,唯有重生的生命才能活出真正人的样式,神儿女的荣耀。
可以说良善与罪恶的矛盾之争在希律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一方面知道约翰是良善的代表,另一方面却又把约翰囚禁在监牢中,使自己罪恶的良心要得到一些安慰时把约翰提出来讲论一番,然后再关进去。希律的这种行为代表了所有堕落罪人的心态,对我们犯罪作恶时,就把我们的良心蒙蔽起来,关进监牢,当我们需要安慰时,就把良心放出来,利用良心来获得一些自我安慰,利用完了又把良心关起来继续作恶,如此周而复始,直到坠入地狱的日子,除非福音带来拯救,否则人在罪中永远无法自救,良心在人内心中不可能永远发挥功效,监督提醒人,就如同约翰悔改的洗礼不能救人,唯有相信基督才能获得真正的救赎。
而且希律家族的遗传在他身上也表露无遗,他一边听约翰的教导,却又保持自己多疑的立场,并没有完全听从约翰的教导,而是在选择性的听从,认为对自己有用的就接受,没用的哪怕约翰讲得再好也故意忽略。这就如同教会中的宗教徒,没有纯正的信仰动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来教会,或者只是把假神的名字换成了耶稣,内心中其实还是在拜偶像,在教会中听到牧者传讲祝福的话就拼命阿门,听到悔改认罪就故意忽略忘记,因为那败坏的心从未想过要发生改变,只愿意沉迷于罪中之乐。
希罗底自从听到约翰责备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过过安心的日子,甚至睡过安稳觉,她心里盘算过千万种方式方法如何让约翰死去,或者祈求过希律处死约翰,以绝心头之患,可是希律没有下达处决约翰的命令,并且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暂时保护约翰,希罗底生怕希律那一天头脑发热万一释放了约翰,那她的丑闻岂不是要传遍天下。因此,她那堕落的灵魂被罪催逼不得不时刻找到机会、伺机而动,只要能杀死约翰,才能卸去她心头仇恨的重担,继续过她想要的生活。
而希律的生日过了希罗底机会,这生日却成了约翰的死日,君王的宴席肯定招来各样的达官显贵,成群的仆役、奴隶、希腊商人、祭司、利未人、文武百官,有阿谀奉承之辈,有纵情享乐之徒……,总之,世上宴乐的聚集不是放纵肉体的情欲,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要么就是谋夺他人的财产和生命,所以,越是有权有位者的聚集通常是损害大多数人的利益,满足少数人的贪欲,而希律的筵宴却是使一个义人失去了生命。
当宴席的空气中弥漫着轻狂的笑语和纵情的作乐声时,堡垒下面的地牢里,却躺着那位大有能力的先锋,他不久即将成为殉道者。这种情况在酒精的麻醉下达到顶峰,宴客的大厅灯火通明,桌上摆着鲜花和金盘银盘;来宾笑语宣天,觥筹交错;仆役托着丰盛的食物来往穿梭,其中一个托盘,不久之后就要被殉道者的献血所溅染。希罗底留心着可乘之机,机会终于来了。欢筵正达于顶点,酒精开始发挥它的功用。大厅充斥着猥亵的笑话和 戏言。最后依照惯例,由一位放荡的女子出来献舞,,将场面煽动得更炽热。这一次却由希罗底的女儿进来跳舞,我们可以想象一位作母亲的若不是被嫉妒和情欲的火所驱使,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暴露在这样放荡的场合中。
希律看了大悦,就答应女孩可以随意向他求任何东西,即使是他国的一半也在所不惜。女孩匆匆退到母亲身边,述说刚才的情景,“我可以求什么呢?”她问。希罗底可能迫不及待的盼着这一刻来临,她毫不迟疑的回答:“施洗约翰的头。” 女孩听了就急忙返回筵客大厅,双眼闪烁着仇恨的凶光。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每双耳朵都竖立着,要捕捉她的回答。她说出了她母亲的心声,仇恨胜过良善,视人命如草芥的话语:“我愿王立时把施洗约翰的头放在盘子里给我。”请留意‘立时’一词,她和她的母亲可能都担心王改变主意,必须当机立断将这事办妥,否则夜长梦多,会节外生枝。“快点,快点!”这女孩似乎催促着,“现在就将我所求的给我。”她的这一番话清楚显示她已参与了她母亲的阴谋,她的生命也因着这个行动而坠入罪的深渊,再没有悔改回头的机会。
希律是大希律之子,,他从其父多少遗传了暴虐、冷酷的因子,使他的本性邪恶。如果周围的人能给他健康、强烈的影响力,或许他还能过一般的正常生活,。偏偏他落在一个美丽却狡猾的女人手里,从此不可自拔。希律忧愁,女孩的要求使他的酒醒了大半,他的脸登时一片苍白。一方面,他的良知开始苏醒,他深深畏惧这样做的后果;另一方面,他在酒精麻醉下已轻易的许诺,一如耶弗他战前一样;三是当着这么多达官显贵,我不能食言,免得失去王的权威和民心。希律有如此的挣扎,不肯采取他情妇的残酷建议,我们看见他心里作难,但只迟疑了片刻——他还是不愿与他决裂,终于让他的阴谋得逞,,并且希律也被拖到他那最低的层次,这是希律堕落的原因,也是你我同样的光景。
因为我们的生命中到处充满着希罗底,就是罪的网罗,因为罪的势力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在每一条街角,每天的报纸上,每一个阶层的人里,每一件事情的背后,每一个心思意念里……,都可以看见他的踪影,只要给它机会,他随时就来吞噬你。唯有全能的神深知罪人的堕落,也无法抵挡罪的疯狂,所以在人类的第一宗谋杀案以前就提醒人类说:你若行得好,岂不蒙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伏它。”神清楚知道罪如同洪水猛兽,如不依靠神胜过它,它就会彻底的掌控你操纵你。你在作恶时或许觉得勉强、犹豫、摇动,甚至后悔,想要抵抗,但已经成为它奴隶的你根本没有能力抵抗它的权势,最终还是被迫不得不和它同流合污,犯下血腥的暴行。
当希律的护卫兵到监狱中去斩下约翰的头颅时,他的身体无助的倒下,但他的灵魂却得了自由,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与神的众子同享永恒中的自由。他是新郎的先锋,新郎的朋友正往家的方向走去,要在那里等候新郎。当护卫兵拿着盘子进来时,所有宾客都目睹了毕生难忘的恐怖一幕,此后希律一生都活在这可怖的梦魇里。几个月之后,希律听见耶稣的事迹,这位饱受良心鞭挞的暴君说:“是我所斩的约翰,他复活了。”他多么希望约翰没死,多么希望自己没有犯过如此的滔天大罪。但罪恶已铸就,历史已铭记,再也无法涂抹,只能随着罪的战车往地狱狂奔,接受永远的刑罚。
希律的一场生日宴会因为一个舞蹈导致一个义人的头颅被砍下。由此我们看到,希律的轻易许愿和对情妇的纵容,使自己拥有的权力成为屠杀义人助纣为虐的工具,自己也陷进万劫不复的罪中,不能回头,即使是亲自面对神的儿子,生命的救主,也失去了悔改的机会。希罗底因为贪慕虚荣,完全违背人伦道德,离弃丈夫嫁给希律,当她在肉体的情欲中正享受自己的生活时,丑行却被暴露在人前,所以她因为自己的这种生活不愿被人毁掉,仇恨就掌控了她,义人约翰成为她的仇敌,欲除之而后快,只要找到机会就痛下毒手,绝不留情,即使屠杀从神而来的先知也毫无惧怕。希罗底的女儿撒罗米完全活在母亲的阴影下,面对杀人的罪恶,没有明辩善恶是非之心,全然顺从母亲罪恶的指使,成为杀害约翰的帮凶,面对神的审判时,绝不会无辜。
而约翰面对的一如当年以利亚所面对的,约翰面对的是希律和希罗底,以利亚所面对的是亚哈和耶洗别。可见时代虽然在改变,但人心、罪恶、危机、神仆人的侍奉从来都没有改变,唯一不同的是神仆人的命运,耶洗别想杀以利亚没有杀成,希罗底想杀施洗约翰却杀成了。当然,这是出于那位全能神对于他仆人的安排,不是出于人能随意对待的,到了时候,人必为自己的罪接受神公义的审判,谁也无法推诿和逃脱。
从表面看来是希律他们得胜了,因为夺去了义人约翰的生命,但在神的旨意中,今世的得胜不是得胜,永恒中的得胜才是真正的得胜。正因为如此,在神的整个救赎历史中,那些古圣先贤因为看见永恒中的得胜,就心甘情愿的背起今生的十字架,忍受各样的苦难,甚至付上生命的代价,这是主的命令和应许,也因为我们的主也是如此面对这个世界,虽然是被罪人钉死,但也是祂主动舍了生命,给我们留下榜样,目的就是进入那永恒的得胜,得着美好的复活,只是我们有多少人存着这样的盼望而在忍受今世的苦难呢?或者愿意为信仰去付上生命的代价呢?
希律与主耶稣
希律与耶稣有过三次的交集,一次是他杀害约翰之后,耶稣基督的名声传扬出来,他说是施洗约翰从死里复活了,把耶稣基督与约翰等同,想要见耶稣,主耶稣却躲避了;二是耶稣基督不断教导关于进入天国的具体途径,导致法利赛人的妒忌和仇恨,并且到了希律统治的边界,希律借着法利赛人传话给耶稣,威胁恐吓耶稣要杀死耶稣,耶稣在那时就告诉了众人他对希律的评价:那个狡猾的狐狸;第三次是彼拉多抓住了耶稣,听说希律在耶路撒冷,为了讨好希律,或者把难题交给希律来处理,就把耶稣送到希律那里,希律希望耶稣基督在他面前显个神迹,结果耶稣却一言不发,结果被希律藐视,又被送回到彼拉多那里,因为这件事彼拉多和希律在那一天化解了彼此间的仇恨,重新和好,成为了朋友。
希律听到耶稣的名声之后把耶稣放在一个与约翰同等的地步来认识,他想见耶稣,主耶稣却不想见他。原因在于他对于主耶稣的认识仅仅停留在犹太人对于弥赛亚的认知层面,根本没有把耶稣当作神的儿子来认识和相信,对于这样的人,主知道人的心,很多人想认识主、相信主,但他们却带着错误的动机,所以他们想信主,但主却不相信他们,也不把自己交托给他们。另外一点主凡事不随自己的意思,乃是完全顺服天父的指引,不到神预备的时候,耶稣基督不会去见希律。因此主对希律的躲避不是害怕,而是父神的吩咐,因为有一万多人的布道会、五饼二鱼的神迹正在等着祂,那些要听闻福音的人比见希律更重要。
当法利赛人借着希律的权柄来威胁杀死耶稣时,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耶稣并没有被恐吓击退,反而说希律是个狐狸,并且告诉了自己来到世界的目的,还为耶路撒冷哀哭,宣告它未来的命运。在那些犹太人看来,希律位高权重,掌握着人的生杀大权,只要他发话没有人不害怕的。但在主耶稣看来,希律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说希律是个狐狸,说明他完全继承了大希律的生命个性:狡猾多疑,让人永远猜不到他的真实想法,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随时随地的改变主见。
希律为了维护自己的看法或者利益,可以牺牲大部分人的利益,因为他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和荣誉就以牺牲义人约翰为代价,甚至不顾良心的控告。主耶稣的眼中,希律只不过就是只为自己考虑,丝毫不顾他人死活的小人。主耶稣如此的不畏强权,指责希律,并没有把希律放在一个特殊的地位上,因为目的神的救恩,任何人都需要被救赎,并不区分乞丐还是君王。因此,主耶稣谴责了希律的自私自利之后,也告诉了希律自己将要成就的救恩,希望的乃是希律的悔改得救,因为福音的呼召是针对所有人的,神的爱也是没有区别对待的。
耶稣基督清楚知道希律不会悔改,因为当他处死约翰的那一刻,他已经被他的希罗底(罪的权势)彻底的捆绑,再没有悔改的机会和能力,因此,主耶稣就为耶路撒冷哀哭,原因乃是希律作为名义上犹太人的王,拥有最高的统治权柄,应该带领犹太人归向神,按照神启示的道来敬拜神,更承认神儿子耶稣基督救主的圣名,但结果却是带领整个犹太民族与神背道而驰,陷在罪恶满盈中,接受神毁灭性的审判,主后70年,罗马将军提多拆毁了圣殿,屠杀了整个耶路撒冷城,因为他们拒绝了神差遣自己的独生子福音的呼召,这样的人定罪是该当的。
希律最后一次遇见耶稣是犹太人控告抓起来送到彼拉多面前,彼拉多作为罗马帝国的巡抚,深知处理犹太人问题的复杂和棘手性,因为无论如何,他的统治还是要仰仗地方官员的实际协助,如果处理不好,弄出叛乱,就会彻底毁掉毁掉他的政治前途,这也是对于耶稣基督的定案最后还是服从于犹太人那要暴动的呐喊,他宁愿违背公义也不愿得罪犹太人,反而释放了一个真正的杀人犯给犹太人,却钉死了无罪的耶稣,因为这是犹太人想要的结果。因此,政治永远都不会以公义之名来维护宗教的道德和良善,只会利用宗教达到它自己的目的,关键时刻还会牺牲公义来消灭宗教以维护自己的统治,可以说彼拉多代表了所有政治人物的立场,为了维护自己的政治地位和利益,不惜出卖公义和良善,只能钉死那公义的主、神的儿子,这代表了政治最大的残暴和邪恶。
彼拉多深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从管辖的身份和法律的程序上找到一个合适理由,就把耶稣送给希律来处理,因为对于彼拉多来说这是个烫手的山芋,为了不使自己陷入到难堪和困境中,这是最好的方式。希律看见耶稣就很欢喜,因为一直盼望能够见到耶稣,他心中的指望乃是想知道耶稣是否像施洗约翰那样,讲话能够让他觉得有理,或者他能够听从耶稣而减少他心灵的负罪感。他更希望耶稣能够当着他的面行一件神迹来印证人们对于耶稣的传言,或者单纯满足希律的好奇心,但无论希律问耶稣什么,耶稣却一言不答。
我想对于耶稣在希律面前为何一言不发,原因基于三点:一是神的神迹不是人有要求神就把自己的行动显明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神是凭着自己的主权行作万事的神,祂行事不需要人的任何建议和参与,这就是为什么在迦拿的婚筵上马利亚要求耶稣变酒时,她知道耶稣是谁,耶稣说了我们看起来很无情或者不尊敬马利亚的话:“母亲(原文作“妇人”),我与你有什么相干?我的时候还没有到。”因此希律的想法代表了所有堕落罪人的想法,也是那堕落的罪的源头,以自己为神,甚至超越神的主权,指挥神来随从人的意思行事,这完全就是拜偶像的心态,又真又活的神绝不会满足人的私欲而妄行神迹,因为祂行神迹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人认识祂是神,并且要使祂的名得荣耀。
其次是希律已经透过施洗约翰听到了福音,希律不但不悔改,反而斩了约翰的头,希律的喜乐无常和暴虐已经使他完全失去了辨别善恶的能力,耶稣现在对他讲任何话就如同把圣物给狗,把珍珠丢在猪前,如果惹动希律的残暴,又会带来希律无辜的屠杀。所以,对于那些内心已经刚硬的人,当你知道无论说什么对付都听不进去时,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口不言。
还有就是任何想认识神的人,一定要按照神启示的原则来到神的面前。旧约论到福音说:当称谢进入祂的门,当赞美进入祂的院,当感谢感谢祂,称颂祂的名!新约论到福音说:天国近了,你们当悔改,信福音!人总是想越过神所定的福音原则来认识神,或者要求神自己越过神所定的原则来行事。当然,神是全能的神,祂绝对拥有这能力,但救赎是三位一体神在永恒之前的预定,并且整个被造界是为着祂的计划所服务,而不是救赎来成全这个世界或者满足堕落罪人的要求,这就是以神为本的信仰。
这也是约翰在监牢中软弱怀疑耶稣基督的身份时,耶稣如果真是基督,为什么没有彰显大能救他的仆人脱离牢狱之灾呢?耶稣基督却告诉约翰自己正在做什么事,就是福音对于人的救赎,你应该对于耶稣是基督有坚定的信心,那才是生命唯一的救赎,至于牢狱之灾,那只不过是神暂时许可的另外旨意,应当安心领受。所以,约翰听了耶稣所说,就在信心中坦然面对希律的处斩。这也是堕落罪人常常来责难神说:当危险临到的时候,神在那里呢?当世界充满屠杀时,神为什么不拯救呢?当这世界被强暴充斥时,神为什么没有审判呢……?神回答所有人只有一句:义人必因信得生!其余的,我们不要再多管闲事。
因为祭司长和文士在希律面前的不断控告,耶稣基督也丝毫不为自己辩解,这导致耶稣被
希律和士兵藐视,戏弄,甚至为耶稣穿上华丽的衣服。希律为什么要如此做呢?或许希律和士兵认为耶稣完全是一个不正常的人,因为你一个被控告的人岂不为自己喊冤的道理,更何况是被带到希律王最有权势的人面前,正是为自己辩屈的好机会,耶稣却一言不发,要么证明那些人的控告是真实的,要么耶稣基督就是无知或者是一个自我妄想的人,而这样看起来弱小可欺的人只配被讥笑和玩弄,他们为耶稣穿上华丽的外衣只是为了满足他们认为得不到的虚荣心。
而在以赛亚书中论到耶稣基督时清楚的描述说:他被藐视,被人厌弃,多受痛苦,常经忧患。他被藐视,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样,我们也不尊重他。也就是说耶稣基督被藐视一方面被人逼迫而受苦;另一方面是耶稣基督和祂的教导被人忽略甚至抵挡。在世人的眼中,只有像希律那样位高权重的人才被人尊重,而像耶稣基督那样人微言轻的人就应该被藐视和忽略,更何况是一个都不会抓住机会为自己辩解的人,因为这个堕落世界的法则就是如此。却不知神偏偏拣选卑微贫穷人,让那些有权有位的人羞愧,这正是神的智慧。
希律没有听见耶稣说任何话,对耶稣再无兴趣,根本没有详细审问就把耶稣送回到彼拉多那里。这个行动被彼拉多认为希律根本没有查出耶稣有罪的明证,希律为什么要把耶稣送回给有仇的彼拉多呢?或许为了尊重彼拉多的权柄,或者是彼拉多先抓住耶稣的,又或者他认为耶稣基督的如何处理是一个难处,因为他没有得到任何信息来做出判断。但无论如何,因为耶稣的缘故,导致彼此有仇的希律和彼拉多彻底和好。他们之间的仇恨圣经没有记载,或许是彼拉多责备希律的不作为而引起暴乱,彼拉多替希律镇压,就如路加记载彼拉多直接屠杀加利利人的事,这种行为可能导致希律极大的不满,也或许希律向罗马帝国的皇帝进言彼拉多作为巡抚过度干预地方官的治理,带来更大的混乱……,总之,因为耶稣的缘故,他们竟然放下了彼此之间的矛盾和仇恨,竟然再次和好。
这清楚的显明耶稣基督来到这个堕落世界是为了成就人与人之间的和睦,如果耶稣是为了自己,完全可以抓住机会挑起希律和彼拉多之间的纠纷隔阂,使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狗咬狗时,耶稣基督就可以全身而退,利用他们从而最大化的保护自己。但耶稣基督来到罪恶的世界乃是救人,而不是制造隔阂,传递仇恨,在主的眼中,任何人都是罪人,都需要被救赎,祂来就是要拆毁人与人之间罪的隔墙,使人彼此和好相爱,哪怕是基督的仇敌,这是父神交托给耶稣来到世界的使命。我们作为基督徒,在这个世界是在散播嫉妒纷争,挑起人与人之间的仇恨,还是在传递基督的爱与饶恕,促进人与人之间的相爱与和睦呢?
希律一生不但无数次听过耶稣基督的福音,而且还面对面的见过耶稣,何其幸运,因为有些人终其一生想听却没有听到,想见也无法见到。如同中国人的至圣先师孔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早上听见真正的道,哪怕晚上就死了,我也满足。但孔子只是在普遍恩典中有超过平常人的领受,并且从老子那里得到关于道的教导,但对于道变身是什么,道说了什么,却一无所知。神的爱与恩慈从来都没有减少,对于希里这样残暴邪恶的人,神不断给他悔改的机会,可见不是神不救他,是他情愿活在自己的罪中,只能因自己的罪而沉沦。当神的福音呼召我们悔改时,我们是抓住这救恩的机会,还是拒绝抵挡耶稣,继续活在罪中,承受神公义的审判呢?
希律的遗毒:希律党和希律的酵
希律党是一个犹太人的团体。福音书在两个不同的事件中,提及这个团体3次。一件发生在加利利,一件在耶路撒冷。希律党人和法利赛人联合,一同敌挡基督。马可福音三章6节记载,耶稣治好了枯干一只手的人后,法利赛人便出去,和希律党的人商议怎样除灭耶稣。马太福音22:16节和马可福音12:13节,又记载法利赛人和希律党人一同布下陷阱要陷害耶稣;他们问耶稣纳税给该撒是否合乎律法。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都没有提过希律党。
真正令人费解的经节是马可福音八章15节,该处提到「希律的酵」,有古卷作「希律党人的酵」。但在马太福音16:6节的平行经文中,则说「撒都该人的酵」。究竟希律党人是否就等于撒都该人呢?马太福音把宗教领袖列为抵挡耶稣的人;马可福音则强调宗教和政治领袖都敌挡耶稣。两本福音书,一本说「撒都该人的酵」,一本说「希律」或「希律党人的酵」,究竟如何解释呢?有人推测说,希律党是一个政治团体,主要由撒都该人组成。有些人认为他们就是撒都该人,又有人认为他们是波土斯人。波土斯这个名字,很多时候和撒都该混用,但并非每次都是如此。波土斯人和撒都该人有相同的神学观点,但撒都该人效忠于哈斯摩尼王朝,波土斯人则归从了希律家族;所以波土斯后来便称为希律党。故希律党在政治上和希律家族有联系,在宗教上则和撒都该人有联系。和撒都该人一样,希律党也很有权力,他们同是巴勒斯坦的贵族阶级。
然而,到了耶稣的时代,希律党和撒都该党之间的政治分歧已经不大,因为希律安提帕娶了哈斯摩尼王族的希罗底。希律党和撒都该党都是亲政府的,和反哈斯摩尼、反希律的法利赛人对敌。马太福音16:12节和马可福音八章15节都形容法利赛人和撒都该/希律党人为两个互相敌对,却又同时反对耶稣的团体。
总括来说,希律党又称波土斯党。他们在神学上和撒都该派相同,但在政治上则比撒都该派亲希律。法利赛人盼望弥赛亚的国度能扭转当时的政局,除去希律的统治。希律党人则致力于巩固希律王朝的权力。希律党是耶稣降生前后由犹太人组织的一个党派。他们主张犹太人应当由希律家族的人统治,反对罗马的管辖。希律党是反对耶稣的。当年一些希律党的人曾和法利赛人一起去巧言盘问耶稣,想要就着耶稣的话陷害他。
每当提到这党那党时,他们建立党派的目的就是想维护自己的利益,建立自己的帝国,而希律党的出现则是围绕着希律建立起来的党派,他们或许从大希律建造圣殿的表明上看到对于犹太教的支持,从而借着政权来继续维护他们的信仰。但其实所有的党派初衷都是好的,可是不明白罪的权势,最后都变成打着党派的旗号,享受阶级的特权,谋取个人性的私利。因为由犹太人建立的希律党的目的就是复兴他们的民族和信仰,恢复大卫王朝时期的兴盛,但神的儿子耶稣基督来了,他们却拒绝承认和相信,反而借着政权的力量来逼迫耶稣,甚至钉死了真正的弥赛亚,他们生命真正的救主,这反应出他们根本不是为了民族和国家大义,更不是为了信仰的缘故,乃是满足人自己的私欲。
因此拥有政权的希律和维护希律政权的希律党可以说是相互协同,希律为维护他的统治,会借着希律党人拉拢那些依靠他权力的人,也借着他们来铲除异己。而希律党人则借着希律的权势打击其它党派,壮大自己的党派,弱化其它党派的影响,使希律的政权稳固,继续享受他们特权阶级的地位,如有需要就会随时成为希律的工具,如逼迫对付耶稣。因为党派是依附权柄而存在的,当权柄失去时,党派也会随之消亡,但他们的教训却可以改头换面继续起来笼络人心,发挥毒害人心的作用,这就是耶稣基督提醒门徒说要防备希律的酵。
耶稣多次用一个的“酵”字作比喻,来说明看不见的渗透影响力。在马太福音的13:33,酵所比喻的是天国的增长,是教会逐渐在世界上扩散,代表神工作上的影响力。耶稣的比喻并不拘泥字眼、死在字下,他甚至用“贼来”形容“人子来”。在其他经文中,酵更多地关涉于古今皆知的希伯来习俗,就是在庆祝逾越节以前要清除家中的酵(利2:4,林前5:9)。对文士来说,酵就是表明邪恶。在这种背景中,这里的酵显然有罪的含义,因为直接与“法利赛人”和“希律”有关联。
马可曾在3:6提到这两派人一起图谋要除灭耶稣的恶念。法利赛人的酵,很明显是指他们的虚伪,以及故意敌挡真理和不信的恶心。希律的酵,是指希律败坏的生活,以及利用政治利诱并杀害义人的罪行。摆在这群门徒(那时的雏型教会)面前的,就是容让他们的思想被周遭世界所吸引、所同化的潜在危险,那是法利赛人和希律党的世界,他们分别是那时代的两个宗教与政治上的集团。在马太福音16:6,以撒都该人代替这里的希律及希律党人,那也是一群精明又富有的祭司贵族。他们除了在意识形态领域与法利赛人平分秋色以外,大权独揽,操控了犹太教的基本局面。
虽然希律的王朝泯灭在历史的潮流中,但希律的酵却从来没有消失,只不过改头换面继续如幽灵般游荡在这个世界,继续掳掠着人的灵魂。中国虽然经济得看起来世界第二,但治理的本质却是秦朝《商君书》的教导。历史学家诺曼•卡曾斯指出,希特勒所写的《我的奋斗》一书里每一个字,使125人丧失了生命;每一页使4700人丧失了生命;每一章平均使120万人丧失了生命。而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主义宣言》出版后,人们为了验证它的成功,为此思想导致死亡的人数比希特勒的《我的奋斗》导致死去的人还多得多,并且还有人在继续效忠它而不知回头。
19世纪魔鬼最大的成功就是把人变成了畜生,因为达尔文的《进化论》彻底的占据了人的头脑,人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而不是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然后人类就崇尚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畜生法则,做了任何的恶都是理所当然,不必负责,没有任何的良心道德谴责,甚至你答应捐款,但你没有兑现,我就可以到法院堂而皇之的告你。有多少坟墓中的死人在继续统治着这个世界,还在吞噬着人的灵魂,而那些相信他们的人就成为活人的死信仰,唯有死了又复活的耶稣基督才是死人的活信仰。在你的生命中,是什么酵在你生命中发动呢?是希律那毒害你生命的酵,还是天国那大有能力、给你永恒盼望的酵呢?
(历史部分引用了词典:圣经证主百科全书)